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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那年不一样了(跟那年不一样了(程。

理由说得客气,可意思很明白。

他说草原上的马匹这两年因为良种培育,质量比前几年好了不少,可大乾这边给的价格还是按老章程走的。

他说这不是他贪心,是草原上的牧户们觉得吃亏了,他这个做头领的不能不为他们说话。

秦夜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慢慢放下,然后说了一句。

“铁勒的马确实比以前好了。

朕也听说了。

可大乾的茶叶和布匹这两年也在涨。

南边的茶园扩了产,上等茶的产量比前年多了三成。

布匹的织法也改了新机,比老布结实了一倍。

这些好东西,朕也没有跟你要过新价钱。”

狼主沉默了一会儿,脸上的笑容没有变,可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秦恒在帘子后面看到了这个动作,心里想——父皇把他的底给堵住了。

你想涨价,我这边也有涨价的东西。

你要谈,那就双方一起谈,不是单方面地要好处。

那天的接见谈了一个多时辰,没有谈出结果。

双方都摆出了自己的筹码,可谁也没有让步。

秦夜最后说了一句话——“互市的事不急,你既然来了京城,就多住几天,看看这边的风物。

改日再谈。”

狼主笑着应了,起身告辞。

他走出太和殿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侧殿的方向,像是知道那里有人看着他。

秦恒从帘子后面走出来,站在秦夜旁边。

“父皇,他刚才看侧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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