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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牧,我反悔了(苏牧,我反悔了(第22页)是塔罗牌的《恋人》。

牌面上的那对男女,就和现在的苏牧跟朱慕祯一样。

何悦筠盯着这张牌看了三秒,直接把它塞了回去,顺手把包的拉链拉到了底。

出门前就该给自己抽一张,看看今天宜不宜坐车。

不对,她是算命的,她怎么就没算到这一出?也不知过了多久,车子一个缓弯。

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绿化带变成了成片的园林。

星湖庄园快要到了。

车速刚降下来,朱慕祯就从苏牧怀里撑起身子。

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,嘴唇红肿,眼神好像要吃人。

她伸手一把拉下隔断板。

“停车!”

驾驶座上的夜鸢脚下一点,劳斯莱斯稳稳停在了路边。

朱慕祯回过头,下巴朝车门边一扬。

“先把何悦筠给我扔下去!”

何悦筠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

“啊?”

“啊什么啊,你的别墅钥匙不是在你手里吗。”

“不是,祯祯,这儿离别墅还有好几百米……”

朱慕祯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。

一只手推开车门,另一只手抵着闺蜜的后背往外推。

推了两下没推动,干脆抬起光着的脚,在何悦筠屁股上轻轻踹了一下。

何大小姐就这么踉跄着落了地。

脚还没站稳,车门砰地关上。

劳斯莱斯一脚油门窜了出去,尾灯在暮色里拉出两道红线。

秋风卷着几片梧桐叶,从何悦筠脚边打着旋飞过。

她站在路边,一只手拎着手提包,另一只手攥着那把雕着葡式花纹的铜钥匙,头发被风吹得糊了满脸。

澳门顶级千金,何家的大小姐,星湖集团新聘的战略顾问。

就在刚刚被闺蜜一脚踹下了车。

何悦筠气得浑身发抖。

脚下那双细高跟在沥青路面上狠狠一碾,鞋跟发出咔的一声,差点当场报废。

她冲着那两道越来越远的尾灯,扯开嗓子就骂。

“朱慕祯你个重色轻友的狗东西!”

“祝你明天早上起不来床!”

喊完这一嗓子,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
远处修剪草坪的园丁停下手里的活,朝这边看了一眼,又默默低下头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
何悦筠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。

手提包里的手机就在这时候震了一下。

她掏出来一看,是一条新消息。

备注名是她下午刚存进去的。

慕长歌。

何悦筠握着手机,站在秋风里,后背一点一点凉了下来。

她被踹下车才不到一分钟,慕长歌连这都算到了?抬头往左手边看去,第三栋别墅门口,那盏暖黄色的廊灯亮得刚刚好。

何悦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,又看了看那盏灯,咽了口唾沫。

这个家里,到底谁才是真正算命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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